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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这修真界全都有病》

25. 第 2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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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武场·擂台中央。

苏秋刚接过令牌,准备下台。

她只想赶紧溜走,回菜地拔草。草已经长疯了,再不管,真的要成精了——她昨天甚至听见一株狗尾巴草在唱歌,唱的还是“听我说谢谢你”。

周衡站在台下,脸色铁青,铁青里还透着猪肝色,猪肝色里还透着茄子色,调色盘看了都直呼内行。

他本来想用“主动认输”保住面子,但苏秋当众拒绝称号,反而让他显得更加不堪。他认输,是因为怕苏秋。而苏秋拒绝称号,是因为看不上他这个对手。

翻译一下就是:你认输是因为你怂,我拒绝是因为你菜。

周衡冲上擂台,指着苏秋,手指都在抖。抖得像风中的竹叶,抖得像帕金森晚期,抖得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:“苏秋!你装什么清高?你昨晚跑到我院子里,栽赃我偷你的菜!你有什么证据?”

全场哗然。

宗主皱眉:“周衡,你在说什么?”

周衡的狡辩:“宗主!苏秋昨晚闯入弟子居所,污蔑弟子偷她的菜。她根本没有证据!她只是想借机打压弟子,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夺冠!”

苏秋看着他,没有生气,甚至有点想笑。她昨晚确实没有留下“证据”。她只是举着一棵白菜苗,说了几句话。周衡跪了,是因为心虚。现在他缓过来了,开始反咬。

这就好比什么呢——你抓了个小偷,小偷当场认罪,第二天上了公堂,小偷突然说“你没录像不算数”。搁这儿卡bug呢?

苏秋转身,看向演武场角落的那片菜地——她偷偷种的那片。她走过去,蹲下来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从土里拔出一棵白菜苗。

动作很慢,很稳,很认真。像是在拔一颗牙。

她举起白菜苗,对着全场说:“周衡师兄,你说你没有偷我的菜。那请你告诉我——这棵白菜苗的第四片叶子上,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甲印?”

周衡的脸色骤变。

他低头看自己昨晚被苏秋抓住时,手里攥着的那棵白菜苗,那棵苗的第四片叶子,确实断了。断口处,有一个清晰的指甲印。那个指甲印,是苏秋的。她种菜的时候,习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叶子,指甲轻轻一掐,掐出一个月牙形的印子。

这叫什么?这叫种菜人的职业病。这叫劳动人民的指纹打卡。

苏秋的追加攻击,她从袖中取出一片干枯的叶子,扔给周衡:“这是昨晚你手下逃跑时掉在地上的。叶子上有你的院子的泥土。我昨晚没来得及说——你的手下,是从你院子后门跑的。后门的锁,是你亲手开的。”

周衡的崩溃,他跪倒在地。他没想到,苏秋昨晚追到他院子时,已经记住了后门的锁。他更没想到,苏秋会在大比现场,当着全宗门的面,把证据一件一件摆出来。

苏秋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衡,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周衡师兄,你偷我的菜,我不怪你。但你偷我的菜,还想倒打一耙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做人不能太周衡。”

全场反应:

“苏秋师姐不仅实力强,还明察秋毫!”

“她昨晚就发现了周衡的阴谋,却忍到今天才揭穿。这是何等的胸怀!何等的格局!”

“周衡身为内门第一人,竟然偷菜栽赃。无耻!下作!不要脸!”

宗主的裁决,宗主当众宣布:“周衡革除内门弟子身份,废去修为,逐出青云宗。”

周衡被拖下去时,突然狂笑:“苏秋!你以为你赢了?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谁作对!”

他被拖出演武场,声音还在回荡。那笑声像一把生锈的刀,在空气里刮出一道一道的痕。

苏秋站在原地,看着周衡被拖走的方向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
那句话,不是对她说的。是对某个人说的。那个人,在暗处看着这一切。

苏秋心想: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反派下线前的标准台词?大哥你都被废修为了,能不能消停会儿?搁这儿留彩蛋呢?

演武场·长老席。

赵长河坐在长老席上,全程面无表情。

他的脸像一张绷了太久的鼓皮,紧得没有一丝褶皱。但苏秋注意到,周衡被拖走的那一刻,赵长河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。

三下。不紧不慢。像是在传递什么信号。

苏秋内心:敲三下是什么意思?摩尔斯电码?修仙界也搞这套?还是说你只是在打节拍?接下来是不是要唱“孤勇者”?

顾寒舟站在台下,看到了赵长河的手指。他也看到了,观众席最后一排,一个灰袍人站起来,离开了演武场。灰袍人走路每一步间距相等。

顾寒舟悄悄跟出去。灰袍人走出演武场,走进竹林。顾寒舟跟进竹林,发现灰袍人已经不见了。

竹林里,只留下一个脚印。

那个脚印,他认识。他在古籍上见过这种脚印——鞋底有七颗星纹,是魔道核心成员的标志。

灰袍人,是魔道的人。而且地位不低。

赵长河敲了三下扶手,灰袍人就离开了。赵长河,在给魔道传信。

赵长河,是魔道卧底。

顾寒舟走出竹林,脸色铁青。他抬头看向演武场,苏秋正站在擂台上,手里握着“宗门第一”的令牌,一脸生无可恋。

顾寒舟喃喃:“苏秋,你身边的敌人,比你知道的多得多。而你还在想中午吃什么。”

苏秋确实在想中午吃什么。她想吃红烧肉,但食堂的红烧肉总是土豆多肉少。她还在想,菜地里的草到底拔了没有,那株会唱歌的狗尾巴草是不是已经出道了。

青云宗山门外·废弃山神庙。

周衡被逐出宗门后,一个人走在山道上。他的修为被废,身无分文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他只知道他恨。恨苏秋,恨青云宗,恨这个世界。

山神庙的屋顶塌了一半,月光从破洞里漏下来,照在周衡脸上。他的脸一半在月光里,一半在黑暗里,像他这个人一样,裂成了两半。

那个从演武场离开的灰袍人,站在山道上等他。

灰袍人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姬无夜的人皮面具。

“周衡,你恨苏秋吗?”

周衡咬牙:“恨。”

“你恨青云宗吗?”

“恨。”

“你想报仇吗?”

“想。但我修为被废了。”

姬无夜微笑。那个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到。

“修为被废,可以重修。但机会,只有一次。”

他递给周衡一枚黑色丹药。丹药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,像一颗凝固的夜。

“吃下去。你的修为会回来。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周衡接过丹药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那疯狂像一团被压了太久的火,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
周衡心想:这不就是经典的反派重生剧本吗?我懂了,我现在是“退婚流”男主,三年之期已到,恭迎龙王归来。等等,我没被退婚,我是被逐出宗门……算了,差不多。

宗主密室。

苏秋站在密室门口,手里还攥着“宗门第一”的令牌,一脸生无可恋。

她昨晚把令牌当压菜石用了一夜,今天早上被宗主召见,来不及擦干净,令牌上还沾着泥。

宗主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卷古籍。他示意苏秋坐下,然后问:“苏秋,你入宗三月,从外门到核心,再到宗门第一。你的修炼心得,是什么?”

苏秋的内心:修炼心得?我有什么心得?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输,怎么躲,怎么种菜。我唯一的心得就是——你们别盯着我了。我求求了,我就想安安静静当个菜农。这宗门第一的令牌能不能退?能不能换成“菜地终身承包权”?
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了四个字:“顺其自然。”

宗主闻言,浑身一震。他卡在炼虚初期瓶颈,已经五百年。五百年来,他试过无数方法——闭关、丹药、功法、机缘。但他始终无法突破。而苏秋说“顺其自然”。
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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